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檐上重逢小情人烟火勾情欲

    这天苏迢迢起得格外晚,竹云竹桃在门外叫了几声,她支支吾吾地光着屁股撅在床上,企图把湿漉漉的床被用毛巾吸干,最后实在不得其法,只好红着脸开了门。

    好在内院里的丫头都算懂事,见状只是相觑一眼,随即手脚麻利地帮苏迢迢收拾好,铺上柔软干净的新被子,竹云笑嘻嘻地在苏迢迢面前挑了挑眉:“少主要回来了,恰好与小娘睡新枕被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这才想起方才均如先生就提过此事,结果光顾着下面流水,小屄被插着就全然给忘了,此刻不由追问:“路揭行?他要回来了,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哎哟小娘!”竹桃赶紧起身捂她嘴,“往后在人前您可千万别这么连名带姓喊少主,要出大事儿的!”

    苏迢迢噘嘴:“那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名字……不这么叫,我要叫他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少主啊,夫君啊,相公啊,”竹云笑道,“少主爱听什么小娘到时候问问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想起名香院里的姨娘相好们,顿时一拍手掌:“那叫死鬼好了。”

    路揭行回府前乾都收到战报,前线战事稍缓,敌军向北退兵一百多里,修来议和书,宫中大喜,特意撤了皇城宵禁,满大街张灯结彩。

    苏迢迢难得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也能听见外头的声音,还有放烟花的,可惜她在自己院子墙头扯着脖子往上看,也只能瞧见烟花的一点余光,乾都热闹起来简直让人心痒,苏迢迢扒在墙头,第五次问竹云竹桃能不能偷偷溜出去看看。

    竹云好脾气地劝她:“小娘,只有等少主回来了您才可以出院子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顿时又气又急:“这个路揭行怎么还没回来!!”

    一会儿又后悔得想哭:“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他娶我啊,从前我好好的,想去哪里玩儿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遥遥的灯火辉光映在她的小脸上,她在用桌椅搭起来的梯子上踮着脚,趴在高门灰墙上向远处张望,嘴里委屈地嘀嘀咕咕,到最后差点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身后的竹云竹桃已经很久没有回应她,似乎作为内宅墙中的女子,她们也早就无话可说,无可宽慰了。

    苏迢迢越想越难受,干脆心一狠就想翻墙出来,奈何这自己搭的攻城梯着实不稳,一蹬顿时脚下一空,她费力往墙上扒拉几下,就在竹云竹桃惊叫声中往下坠去——

    下一息苏迢迢只觉得腰上一热,一双宽大的guntang的手掌从身后绕过,搂着她的腰肢后背就把她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路揭行借力一踢,凳子椅子哗啦倒下去,而他则抱着苏迢迢跃进夜色中,苏迢迢被他抱着,越过他的肩头恰好看见远处的灿烂烟火,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长街如游龙,烟花簇簇绽放。

    路揭行足间轻点,抱着苏迢迢落在将军府的飞檐瓦上,底下两个侍女拼命朝这看,他微微低头,看向怀里全然望着烟花出神的苏迢迢。

    “……刚才,”他压着声音,口气微愠,“那样,很,危险。”

    这熟悉的结巴声音传到耳朵里,苏迢迢才猛地回过神,脑袋一抬撞上路揭行的脸,月光很亮,和游动的皇城灯火一起照亮路揭行的面容,苏迢迢一时间顿住,忽然像是看见比烟火更夺目的景色。

    顾不得自己正被人抱着站在高墙上,眼睛都快开花了:“路揭行,你回来了!”

    她的开心全然不作假,路揭行看着她发亮的一双眸子,饶是刚才听她骂了自己半天,这会儿立刻也忘了一半,有些局促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于是两个人忽然就不会说话了,互相看了一会儿,又都默默挪开眼睛。

    底下侍卫和侍女都在焦急地朝这看,路揭行清了清喉咙,俯身向随从使了个眼色,底下瞬间就清了场,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苏迢迢还挂在他身上,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,搂着她的双手更紧地兜住了她:“别……动,屋檐,不,稳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不明所以:“那站在这干啥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,要,”路揭行看向她,“要看,烟花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苏迢迢眨眨眼,差点忘了这个,于是也伸手搂住路揭行,让他不用抱得那么累,一边向烟花那边望去,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烟花,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路揭行不是第一次看烟花,但他是第一次抱着女人在屋顶上看,于是那红的绿的火星子,就像他炸开的脑仁花儿。

    见鬼的,似乎比起上次分开的时候,这个女人的奶子更大更软了些。

    ——苏迢迢这月余来吃饱穿暖,每天都要洗香香,又有均如先生时不常送来的补齐滋阴的药品,养得愈发出水娇滴了。

    此刻苏迢迢半个身子贴在路揭行胸口,惊慌之下衣着乱了,领子半敞,一簇簇烟花一下下照亮衣下的粉腻皮肤,乳沟若隐若现,香气迷人。

    路揭行牙根绷紧,突然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他一路从前线奔回,除了要复命,也是心中挂着苏迢迢的事,他原想着,这次再见,他们应该衣冠楚楚,平心静气地好好了解一番,方才听到苏迢迢的琢磨和嘀咕,他又想或许当日一夜风流说出娶亲是他一人冲动,不如再放这个女人回去。

    可是这会儿两个人才遇见,只是就这样一抱,他就什么也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只想时隔多日,再揉一揉她的奶子和嘴唇。

    路揭行猛地深吸一口气,苏迢迢差点被他捏疼,轻轻叫了声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路揭行闭了闭眼,问她:“近来……可,好?”

    那远处的烟花到了尾声,苏迢迢也看得舒服了,心里那些难受就跟烟花一样散了许多,就笑嘻嘻说:“好呢,你们家东西真好吃,竹云竹桃也好,我打麻将赢了好多钱!”

    路揭行见她笑,腹下那邪火缓了缓,点点头,又说:“刚,才,你的话,我……都,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谁知苏迢迢一脸全忘了的懵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,说,”路揭行很少与人聊天,尽力咬字,“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“哦”了一声,又笑说:“那我现在也后悔说后悔了,你回来了,我就能出门,也看到了烟花,路揭行,你回来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路揭行忍不住望她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没心没肺,想一出是一出。

    嘴唇那么红,身上那么软,脸蛋没胖,但线条更柔润漂亮,皮肤竟比月色还光滑——看来真是吃得很好,路揭行抿了抿唇,压下那些多余的想法,只说:“想吃,什么,告诉我,就,可以。”

    苏迢迢“嗯”了声,看向他:“路揭行,想吃你的jiba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