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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官,要买笔墨吗?小店新进了一批徽墨,品质极佳,要不要看看?”……烤rou铺子里,耿素素绑着袖子,烤rou烤得不亦乐乎,甚至不让丫鬟动手。“池jiejie,我说这家铺子有趣吧?往常我们吃烤rou,都是烤好了送上来的,还是自己动手有意思。”池韫吃着她烤好的rou,笑眯眯:“嗯!手艺不错,烤得刚刚好。”“哈哈哈,”耿素素得意,“我的手艺还用说?”浑然没发现,她光在那烤,rou都让池韫一个人吃了。“哎,你听说了吗?上次萧廉让人打下水,脑袋又伤了一回,好了以后变得呆呆的。”“嗯?”池韫当然知道这个事,不过耿素素爱说就让她说,正好自己吃rou。耿素素说得起劲:“萧夫人急着给他订亲呢!可他连接惹出祸事,这下又变傻了,谁愿意啊?”“嗯。”池韫眼疾手快,又夹了一块rou。耿素素看到烤盘空了,便继续烤rou,嘴上继续说八卦:“现在萧夫人走到哪,别人都当瘟神似的……”272章听话的人质两人一直吃到傍晚,在附近逛了一会儿,分别买了许多东西,眼看丫鬟们都提不下了,才分道扬镳。池家的马车安安静静地停在柳树下,车夫脸上盖着斗笠在打盹。絮儿推醒他:“小姐要回去了。”车夫“唔”了一声,戴好斗笠。待她们二人进了车厢,驱动马车。絮儿点算着买的东西,问池韫:“小姐,这些买来做什么?”池韫想了想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“不知道还买?”絮儿声量都提高了,刚才买的时候,小姐眼皮都没眨一下,她还以为很有用呢!池韫冲她笑:“你不觉得买的时候很shuangma?”“……”絮儿无话可说。池韫安慰她:“其实挺有用的。你看这个碗,可以放在司芳殿装灯油,这么透亮一定很好看。至于这些穗子,你们可以拿去做配饰呀!”絮儿拒绝:“和露倚云的手艺,哪个不比这个好,我们才不要呢!”“那就给青玉她们,拿来赠送香客也是好的。”絮儿打开礼盒:“这些葫芦呢?又干什么用?”“晒干了画上画儿,摆在窗边观赏。”“那长生锁……”池韫实在想不到了,便推给青玉:“你拿去司芳殿,给她送香客。”絮儿服了,反正想不到就送香客,怎么都是有用的。主仆俩说了一会儿,池韫察觉到不对:“怎么这么久都没到?”絮儿也意识到了,挑开帘子正要问车夫,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影子,有人钻了进来。“啊!”絮儿叫出声来。那人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,提起亮闪闪的匕首,搁在絮儿的脖子上。“别动!”突来的变化,主仆二人一点准备也没有。脖子上凉飕飕的,絮儿差点吓哭了,却又不敢挣扎。池韫看了看这个蒙了面的壮汉,瞟了眼外头。马车驶得这么平稳,看来车夫已经换人了?不对啊,大长公主拨给她两个暗卫,出了这么大的漏洞,他们怎么没发现?她心知出了问题,压住心跳,柔声说道:“这位壮士,有话好好说,不要伤害我的丫鬟。”她表现得这么冷静,弄得这蒙面人颇感惊奇。他问:“你不害怕?”池韫看着他手上的匕首:“当然害怕,所以我们一定乖乖听话。壮士想要我们做什么?”蒙面人看到她揪着帕子的手,懂了。怕还是怕的,只不过比寻常人处事冷静。她这么识相的话,这差事倒是好做了。“你们不用做什么,乖乖等着就是。”说着,他将絮儿推得跌到地上,仍旧用匕首压着她的脖子。“小姐千万别打什么主意,不然,这刀子就不是架在丫鬟的脖子上,而是在你身上了。”“好。你怎么说,我们怎么做。”人质乖得不可思议,可说是他最顺当的一趟差事。蒙面人松了口气,坐下来。到底是个弱女子,上头说她很有几分本事,在刀子的威胁下,还能翻出天去?马车一摇一晃,往前疾驰。絮儿吓得面无人色。池韫看着她脖子上的匕首,温言道:“壮士,你能把刀挪开吗?车子一直在晃动,若是不小心割伤了她怎么办?你收起来,我们保证听话,好不好?”蒙面人看了她一眼,没有听从。不过,眼见刀锋太厉,絮儿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血痕,他到底将它换了个方向,免得把这丫鬟给抹了脖子。池韫瞧见他的动作,心里松了口气。对方没有要命的意思,那么就是劫持了?连大长公主的暗卫都能调走,会是谁家呢?她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路程,出声:“壮士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蒙面人瞟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池韫继续道:“你如果要钱,这没问题。只是,眼下天快黑了,我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要是在外头过夜,名声可就毁了,你说还有人肯为我付钱吗?”最后一句话说得无奈。蒙面人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,不免生出一分同情。这位池小姐没有亲生父母,真出了这样的事,池家会不会认真不好说。至于那位楼公子,这还没订亲呢,怎么会娶一个坏了名声的女人呢?可上头的命令,他也不能违背,只道:“你到了就知道。”池韫听着这话,心里有数了。这人不是冲着钱来的。那么就是仇了?是萧家的人吗?不至于吧?报复她不过出口气,后续还会有麻烦,犯不着啊!不过,她并不害怕。这么晚了没回去,和露倚云肯定会报给大长公主。大长公主发现暗卫出了事,便知道她出了事。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救她。至于毁了名声什么的,有什么关系?反正她肯定能嫁出去。疾驰许久的马车,终于慢了下来。视野的尽头,出现了一座庄子。车夫叫开门,马车一路畅行。池韫和絮儿被蒙面人带下车,推进一间院子。那辆马车,则被随意赶到了棚子里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棚子里安安静静。忽然,马车底下有东西动了动,有人从车底慢慢爬出来,吐出一口气。“真是要命……”她扶了扶头上的银簪,低声说道。半个时辰前,华亭桥的笔墨铺子里。大夫人收拾好,准备回池家。店里的伙计忽然急慌慌地跑过来:“老爷,不好了!后门的柴堆里,晕着两个人,看他们身上带的东西,像是钩子。”大夫人停下来,回身看过去。钩子是他们的行话,意指密探一类的人。他们潜伏在此,最怕的就是密探!老板立刻拿起拐杖:“走!去看看!”大夫人也不回了,跟去后门。那里果然晕着两个人,面目平凡,身材高大,看那手就是练家子。伙计搜了搜,翻出他们身上的东西。大夫人看到令牌,面色大变:“不好!他们